是真的不学无术……为了你和我们未来的孩子,我定会早做打算。”
方今禾没料到他会忽然说起这些,微微一怔:“什么打算?”
“我爹当年因战落下残疾,不愿我再走他的老路,这才不许我参军入仕,还让我扮作这副纨绔模样……全是为掩人耳目。”
昶观复贴近方今禾耳畔,与她耳鬓厮磨,同时将声音压得极低:
“这些年我与爹暗中攒下一笔积蓄。待到此番与突厥的战事终了,爹告老还乡,我们一家便迁去我娘的祖籍益州。到时我们置些田产,或做些安稳营生,总好过在这苦寒边地终日提心吊胆。”
方今禾看着镜中两人相互依偎的身影,眸光微动,却未言语。
“姑爷,您可起身了?”瑞珠的问询声陡然在门外响起。昶观复满面憧憬的笑意刹时凝固在脸上。
“姑爷,老爷在书房等您,请您用过早膳便过去。”
昶观复恋恋不舍地埋首在方今禾肩头,闷声闷气地回道:“知道了。”
刚圆房便要与爱妻分别数月,他此刻又变成了这世上最可怜的男人。
方今禾抬手在他发顶轻抚了几下:“何时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