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了……”付铭喃喃道。
女子喜脉三月内容易误断,若再佐以月事推迟,便八九不离十。
“您说……便是什么?”瑞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仍是不解其意。
付铭轻叹一声:“是喜脉,你家小姐已有两个月的身孕。”
“什么?!”瑞珠大惊,随即在心中默算时日,恰与同姑爷圆房那日相合……
穆彦珩闻言唯余苦笑。竟偏偏在这个时候,偏是与昶观复的骨肉……
“老夫观其脉象,方姑娘下腹似受过撞击,以致动了胎气。”付铭说着提笔写下药方递与瑞珠,“按此方抓药,务必静养安胎。”
“不必。”谁知方今禾竟在此时转醒,神情木然,出言更是冷决,“请前辈为我开一副落子药。”
“阿姊!”穆彦珩扑至榻前,已是哽咽,“孩子……留下罢……”
方今禾缓缓摇头,冷硬得不近人情:“请前辈成全。若执意不开……小女唯有自行了结。”
付铭还欲再问,方今禾却已翻身向里,是逐客之意。三人只得退出房外。
退至隔壁房中,付铭追问穆彦珩:“究竟怎么回事?方姑娘为何执意落掉她与观复侄儿的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