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意思,忙挨近坐下,正色道:“我说的是往后。我也就只能帮你到坐完月子,这孩子往后可难带着呢。”
方今禾已听出她话中有话,停下手中针线,抬眼看她:“大婶有话,直说便是。”
“我是说啊,你家那位兄弟也到年纪了,这般俊朗的人物,叫咱们……”大婶做了个向外张望的动作,继而凑近方今禾耳边刻意压着声道,
“叫咱们知府大人的千金瞧上了!”
方今禾已然明了她的目的,并不当回事:“知府千金,我们小门小户,怕是高攀不起。”
大婶见她一点就通,说媒的心愈加热切:“这话说的!你家兄弟一表人才,除却没有官衔,哪样差了?而这官衔嘛——”她朝方今禾挤眼,笑出一脸褶子,“成了亲,自然什么都有了。”
方今禾将针线搁在桌上,斟了盏茶细抿:“是知府大人托您来的吧?”
被点破收了好处,大婶也不尴尬。说媒拿钱天经地义,更何况她说的可是实打实的好亲事。真要成了,方家姐弟还得感谢她嘞!索性认了:
“是啊!刘小姐可中意沈莬了,不过在镇上见过两回,便托人找到我。嘿嘿,姑娘家可真够心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