懦弱无能的怂包。
穆彦珩胆战心惊地等待着沈莬的回应,那人却只是收回了抚在他颊边的手,而后连着玉璜将他的手一并握住。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穆彦珩被他拉起身,麻木刺痛的双腿无意识跟随着力道的牵引。
他在脑中反复回想方才沈莬的神情——既不是愤怒,也不是惊讶,不是悲伤,更不是赞成,不是他预料中的任何一种反应。
他想问沈莬要带自己去哪里,却连开口的力气都已散尽。
直到他们越来越接近水面,在沈莬一脚踏入河中的刹那,没顶的窒息感冲破记忆死死扼住穆彦珩的咽喉,叫他无力呼救,躯体却先一步疯狂地挣动起来。
“不、不……不要!”他双手死死攥住沈莬的手腕,拼命向后拖拽,可沈莬又哪里是他能拉得动的。
他像只被架上火堆的兔子,挣得筋疲力竭,却如何也逃不脱被炙烤的命运。他又气又怕,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想过“沈莬会杀了自己”。
许是他的哭声太过可怜,沈莬终于停下脚步,大发慈悲地给了他一丝喘息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