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父转身去找花瓶了,这里又没自己什么事,刚才撞见的场面让他有一点点小尴尬,便想上楼回自己房间。
哪知雌父还没打算放过他,双手抱胸开始起了熟悉的话头:“你也老大不小了,成年都已经三年了,是不是该独立一些?你的哥哥都自己住,你什么时候搬出去?”
时瑞收回了正要踏上旋转楼梯的脚,回头冲雌父微微一笑,“我不搬出去,我想陪着你们。”
雌父没有被感动一点,毫不留情道:“不需要,你要是舍不得我们,可以住这附近,住隔壁。”
时瑞不为所动,“我还没结婚,不搬。”
虫族大多数雄虫的确是结了婚,娶了雌君或者雌侍,有了其他雌虫伺候照顾,打理家业,才会脱离雄父雌父,搬离原先的家庭自己生活。
雌父眉心一拧,“你是那些离了雌虫就活不下去的废物雄虫吗?还要等结了婚才搬出去?”
时瑞嘴角挂着看似乖巧实则僵硬的假笑,朝着雄父投去一个求救的眼神。
雌父被雄父揽了过去,“行了,别凶巴巴的,等他结了婚,你想留他在家里都留不住。”
“就他那性格,一堆毛病,什么时候能结婚?”
“时瑞性子随你,哪有什么毛病?”
这话雌父爱听,对着雄父又是含情脉脉,眉开眼笑。
雄父又说:“再说时瑞是雄虫,又是联邦元帅,你操心他的婚事干嘛?正常的雄虫不好找,性格好的雌虫那不是满大街都是。”
时瑞附和:“雄父说得对,雌父你还是多关心一下二哥吧。”
时瑞说完转身上了楼,楼下还依稀传来雄父和雌父的说话声。
“你别老说让他搬出去这种话,时瑞嘴上不说,心里会难受的。”
“他难受?我更难受,一天天的在眼前晃,就会碍事。”
“行了行了,我们回房……”
“雄主……”
时瑞脚步微微一顿,他的雄父雌父感情好,平日雌父对雄父都是直呼其名,从不叫“雄主”这个称呼,这竟然是他们关了房门的情趣,肉麻……
时瑞回了自己的房间,一只毛茸茸的粉色团子不知何时贴着脚后跟跟了进来,时瑞坐下后,它就乖乖蜷在其脚边。
时瑞打开个虫终端,找到副官的通讯,将刚才在花店偷拍到的照片发了过去,‘查一下这只虫。’
捷勒那边秒回信息:‘这只虫犯了什么事吗?’
时瑞:‘私事。’
捷勒盯着信息界面显示的“私事”,困惑地拧着眉。
私事?什么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