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认真真回答他了:“我刚才无聊,就摆弄了一下机器虫,可能是按到什么更改称呼的设置了吧。”
说话间,那只虫起身倒了杯水过来,“麻醉应该还没失效,你暂时动不了,我喂你。”
都是雌虫,还算是有过命的交情,赛提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但他此时想到了更要紧的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他出事还没告诉弟弟,艾维没见着他回家肯定担心死了!“我要给家里虫报个平安!”
“已经第二天上午了,”赛提心头一沉,那只虫又说,“也不急在这一两分钟,你先喝水,我帮你联系家里虫。”
修长的手指插进发间,赛提的头被微微托起,接触到陌生虫温热的指腹,赛提莫名感觉头皮微微发麻,他匆匆饮了一小口水,只是润了下喉咙,就急切地又要联系家里虫。
那只虫放好水杯,按下床边的调节按钮,将病床升高了些支撑起赛提的身体。
赛提:“……”
所以刚刚喝水的时候为什么不将床升起来?不过嘛是虫就总有疏忽的时候,赛提也只以为是他一时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