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在这里?”
北霄没发现赛提的情绪变化,漫不经心说:“我等会儿要去军部,叶凛雄子有份文件落下了,托我顺便带给他。”
赛提僵硬地扯了下嘴角,干笑道:“你和叶凛雄子关系很好?”
赛提刚问完就有些懊恼,他这问的是什么废话?关系不好能在家里没虫的情况下放虫随意进出来拿文件?
北霄在赛提提起叶凛的时候,微微蹙了下眉,他似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有些含糊地回答了一句:“还行吧。”
平时神经有些粗的赛提却在此时敏锐地察觉到了北霄的敷衍,一股难以言喻的郁闷在他心底弥漫开。
赛提起身,脱去身上染了血渍的衣物,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气恼,“那你还不赶紧把文件送去?”他不知道北霄此时正在给叶凛发信息。
“哥哥的事比较重要。”北霄随口回答道,告知叶凛自己要晚一点去军部的信息同时也发送了出去。
北霄关闭个虫终端,一抬眼就看到赛提已经十分利落地脱去了上衣,背对着自己在上药。
只是不经意看到一眼,北霄便像是被什么灼烫到眼睛一般慌忙移开了视线,但是不过片刻,他没忍住又偷偷看了一眼。
雌虫区别于雄虫的地方还有他们一生下来,身体上就长有黑色虫纹,雌虫的虫纹会比亚雌密集一些,一般长在腹部或者背部。
赛提的虫纹便是长在背上,有传言说,虫纹对雄虫具有特殊的吸引力,虽然只是传言,无从证实,北霄此时却是有点相信这个说法。
墨色的花纹像是形态奇异的藤蔓,在白皙得有些过分的肌肤上生长蔓延,看起来妖异……又性感。
一开始,北霄的目光还有些闪躲,到了后来,他直接光明正大地盯着虫看。
赛提没察觉到身后炽热的视线,还兀自在那说着:“你还是赶紧送去吧,要是晚了叶凛雄子生气了怎么办?”
“他要生气就生气吧。”
声音贴着耳后传来,近在咫尺,赛提完全没察觉到北霄的靠近,倏然一惊就要转过身去。脚下一动,却是受到了阻力,紧接着一具身体贴了过来,手上的伤药被虫从身后伸手拿走。
“北霄……”
“哥哥用错药了,不该直接用伤药,应该先用创口隔离液。”
赛提无法转身,只知道北霄贴得很近,他的耳朵甚至能感觉到身后的虫呼吸的气息,赛提莫名有些不自在,他干巴巴说道:“不用那么讲究,这点皮肉伤,就算不上药明天也愈合得差不多了。”
“哥哥背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