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虫咋呼:“你能有什么正事儿?”他们这些雄虫的正事儿不就是吃喝玩乐吗?
虫魂破晓语带得意地哼哼两声,“上次的打赌有进展了!”
他说完这话,周围虫都沉默了,半晌,才有虫说话:“什么……进展?”
像是就等着虫问,虫魂破晓越发得意,“我马上就能赢了,他好像有求于我……”
有虫发出哀嚎打断了他的话,“你真的够了!这都过去多久了?我们都已经忘了这回事了!”
其他虫附和:“就是,当时就是太无聊找不到事儿做,随口一说,你怎么还上心了?”
“不要告诉我你还在跟那只虫纠缠,没事儿吧你?”
“你也太无聊了!跟只雌虫……”
“是亚雌。”有虫纠正。
“……跟只亚雌浪费时间。”那虫继续说。
“都说我们没把那赌约当回事了,你那么想赢就算你赢好了,我们把赌注送给你。”
虫魂破晓对这些虫的反应嗤之以鼻,“谁稀罕那点赌注,我在乎的是输赢!”
有虫高声打趣:“我看你在乎的不是输赢,而是那只亚雌吧。”
“行了行了,所以你问到那只虫的住址了?”
原来他们打赌的内容是地址……
此处场景是一座巨大的华丽宫殿,中央巨型喷泉肆意喷洒,水幕在光影交错中变幻出奇异图案,周围分布着密密麻麻的高大廊柱支撑起炫目的雕花天花板,极其容易藏身。所以没有虫发现,不远处的一根柱子后静静漂浮着一朵花型身影。
听了那只虫的话,虫魂破晓轻哼了一声:“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他说他兄长得罪了一个中校,军雌考核总是被卡住过不了,但是呢……”
有虫见他墨迹了半天,终于明白过来,接话道:“但是那只虫还是没有告诉你住址。”
虫魂破晓急切解释:“那是因为他还要去问一下他兄长具体情况,等问清楚了肯定找我帮忙,到时候我自然就知道他住哪儿了。”
有虫稍微知道一点他们的事,不信任地摇头说道:“我猜那只虫可能是遇到了困难一开始想要找你求助,说到一半后悔了,找个借口搪塞你呢。”
“我看也像,你们相处这么久了除了性别,你什么都不知道,足以见那只亚雌防备心有多强。”
显然,虫魂破晓也并不是没有想过这种可能,被虫道破出来,他的声音变得有些不自在,明显底气不足却强装气势,“才不是!你们就等着吧!”
“哎,无聊……”
“不陪你玩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