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提想哭,刚才艾维进来的时候,他还沉浸在余韵中,完全没有回过神,所以也没被吓到,等他缓过来的时候,时瑞已经给他盖好被子,并且在和艾维说话了。
太可怕了!他怎么会失控到如此地步?身体仿佛都不再属于自己,完全不受控制,只能像是玩具一般任由雄虫摆弄。
赛提只觉得自己狼狈之极,他手上暗自死死抓着被子,生怕被虫掀开,他的身上现在全是属于自己的和不属于自己的狼藉!
这只可恶的雄虫还要嘲笑他!
“哥哥,只是手指而已,我都没真做什么,怎么还哭了?”
赛提深吸了口气,此时他很想对时瑞说声“滚蛋”,但是雄虫尊贵的身份和他对这只虫的爱意让他说不出这种话,最后只委委屈屈说了句:“我想洗澡。”
时瑞却说:“我给哥哥擦干净就好了,你一大早就去洗澡,艾维恐怕会奇怪。”
赛提冷笑一声,才不听他的,他绝对不要带着这些东西去上班!
艾维不懂事不知道,玫瑰星云里的同事可有些是嫁了虫的,只要嗅到一点味儿就会知道这是什么。
赛提去洗了澡,还真如时瑞说的,艾维听到动静疑惑问他:“哥,早饭都还没吃,怎么去洗澡了?”
赛提咬牙切齿道:“昨晚北霄的香水洒了,倒在了我身上!”
第64章 第六十四只虫
赛提后来还是和沐恩聊了下关于塔亚的事,当他问到沐恩为什么不追究塔亚时,沐恩说:“只是觉得雌虫处境艰难,没必要再落井下石。”
这个回答越发让赛提觉得沐恩善良。
塔亚对赛提的经济赔偿发下来时,时瑞的账户里也收到了来自赛提的转账。看到这笔星币的时候,时瑞顿时蹙起了眉头。
‘哥哥,这是做什么?’他向赛提发去信息询问。
很快就收到了回复:‘你忘了?之前艾维去医院时你借了治疗费用。’
捷勒整理完资料,一抬头就对上了他们元帅的冷脸,而且看着比平日更加冷沉。
时瑞垂着眉眼看着手腕上的个虫终端,下颌线崩得像拉紧的弓弦,紧抿的薄唇也形成了一条冰冷的直线。
捷勒刚出声叫了一声“元帅”,就对上那双冷得像是结冰寒潭的碧色眼眸。
周遭的光线像是一下子失去了温度,空气都变得冰冷起来,捷勒的言行变得小心翼翼,内心却在疯狂呐喊:刚才都还好好的!这么会儿又是怎么了!雄虫果然就是阴晴不定!
捷勒将整理好的文件放在桌案上,声音不自觉收小了些:“元帅,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