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时瑞还是听清了,赛提的主动让时瑞十分受用,看着眼前雌虫里里外外沾染了自己的气息,浑身都是自己弄出来的痕迹,时瑞心里那点被拒绝的不高兴也烟消云散。
“哥哥说得是。”他一手拉过赛提的脚,一手就去搂赛提的腰,想要将虫揽进怀中。
赛提却以为时瑞是又想做什么,虽觉得雄虫的精力过于旺盛,但刚才他说了那么一番话,这时候也不好拒绝。
他用手抵住雄虫的胸口,赶紧找补道:“虽然说了随你,但你对我……稍微也要顾惜着点,别……别把我弄坏了……”
看雌虫明明在小心讨饶,嘴里却说着不知轻重的话,时瑞眼眸微敛,“哥哥在说什么呢?我只是想抱一会儿哥哥。”
说是抱一会儿,可最后又没忍住亲了一阵。
两只虫黏黏糊糊又亲热了好一会儿,时间已经很晚了,最后连晚餐都没吃,只是喝了营养液,便歇息了。
不知道是因为白天精力消耗太多还是怎么,这一晚赛提睡得特别好,身边是令虫安心的气息,一夜无梦。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天明,天色大亮,看得出时辰不早了。
赛提睁着眼睛,呆望着顶上的天花板,神情有些麻木,只因他体内又升起了熟悉的灼热感,因为药效渐渐消退,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强烈难以忍受。
床的另一侧空空如也,没有了温度,时瑞不知去向。没有雄虫在身边,赛提能感受到的也仅仅是灼热而已,还有些莫名的焦躁不安。
赛提坐起身,视线蓦然定格,柜台上的全息照片已经更换了,是同一只雌虫,同一片裸背,但是背上的虫纹从黑色变成了泛着光泽的银白。
赛提的眼睛又被烫到了,这个时瑞还真是……
他移开视线,因为自己对雄虫毫无原则地纵容而羞恼!他意识到自己和其他雌虫其实并没有什么两样,都是会被雄虫迷成智障!他甚至不能坚持要医生治疗,而是妥协于雄虫无理地索求。
体内的灼热感并不算痛苦,尚能忍受,赛提起床简单收拾了一下,出了房门。
他下楼后听到房子某处传来一些声响,猜测应该是厨房,这个时间时瑞可能在弄早餐。
大厅的餐桌上放了些东西,是一些翻开的纸质文件,赛提走过去准备收拾一下,却在视线触及到文件上的一些字眼的时候,顿住了动作。
枭域宏图……
不自觉拿起摊在最上面的文件,赛提正要细看,腰间却突然环过来一只手,手上的文件随即被抽走了去。
那份文件被随手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