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不再搭理这只雄虫。
时瑞最后什么都没再说,听赛提讲完后,他便如约将那份关于枭域宏图的文件拿给赛提看了。
后面的时间和之前一样,时瑞对赛提痴缠得紧,除了处理公务,必要的吃喝拉撒,剩余的时间几乎都在床上……
也不全是床上,其他可以办事的地方,两只虫也几乎都体验了一遍,也不管赛提体内的药性究竟有没有发作。
最后赛提实在受不了开始求饶,他感觉时瑞这个架势是想要死在他身上,可是这样下去先死的肯定是自己!
第三天的时候,赛提的嗓子更哑了,怕艾维担心,他甚至都不敢再和艾维通话。
时瑞泡了润喉的果茶,还一边不要脸地抱怨雌虫不该恢复力很好吗?为什么哥哥的嗓子一直不好,还变严重了?
赛提被气笑了,雌虫恢复力再好也得先消停一下给点恢复时间吧?
赛提接过时瑞倒的茶水,润了润喉,让时瑞忙自己的事去,不用太顾着自己,泡茶做饭这种事,他自己来就行。
要换平时,时瑞肯定会驳回,然后撒娇说愿意为哥哥做事。
此时时瑞却是想了想,点头道:“好,哥哥也该熟悉一下房子,要不然连灯在哪里开都不知道。”
赛提觉得时瑞说得有道理,自己不能老是因为一些做饭泡茶,洗浴如厕这类的小事,去打扰工作的元帅,于是真开始到处转悠熟悉这栋房子。
在两只虫厮混的第三天晚上,又一次关于虫体探索的运动结束后,赛提喘着气随口说了一句:“已经三天了,我明天该去工作了。”
赛提只是随口闲聊,在他看在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没想到他说完后就听到身边的雄虫说道:“不急,万一哥哥体内的药性还没有清理干净呢?得再观察一天,我已经帮哥哥多请了一天假,哥哥明天就乖乖呆在这里。”
赛提愣住了,赛提沉默了,好半晌都没找回自己的声音,好一阵他才说:“你这样……不对吧?为什么都不跟我说?”
雄虫做什么哪需要和雌虫商量?赛提这话在任何一只虫听来都只会让虫觉得毫无道理,可赛提知道,时瑞不会那样对自己。
听了赛提气势不足的质问,时瑞将赛提搂在怀里,一翻身又压了上去,他从善如流道歉:“对不起哥哥,我该和哥哥商量的,下次不会这样了。”
时瑞话说得很诚恳,可赛提却从其中听出了不怎么真心的敷衍,他的心里生出一股莫名焦躁的令虫不舒服的感觉,没忍住伸手在雄虫胸口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他很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张嘴却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