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了点事,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
赛提不知道怎么跟伊莱说,就在他想着如何搪塞过去的时候,伊莱却是突然目光一凝。
“你脖子上是什么?”
赛提的头发没什么型,半长不短的刚好能遮住脖颈,可他动作时还是会露出颈侧皮肤,更不要说喉结处还残留一点未完全消退的痕迹。
伊莱也是刚结婚刚经历过事的,根本没有任何怀疑和多想,他一眼就看出那些痕迹是什么东西!
撩起赛提颈侧的头发,伊莱惊愕地瞪大了眼睛,下一刻,他伸手就去扯赛提的衣领。
伊莱动作突然,冷不防的,赛提的领口还真被扯开一些。赛提的虫纹生长在后背,但有少许蔓延到肩头,衣领稍微掀开便能看到。
看见赛提的虫纹,伊莱不可置信地呆愣在原地,“怎么会这样?”
赛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伊莱又倏然红了眼眶,不知道他脑补了些什么,不一会看着就眸色莹亮,快要哭出来了,“是不是我找你帮忙那天?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那天究竟出了什么事?是谁做的?是不是和简安有关系……”
“停停停……”眼看伊莱的问题越来越多,赛提赶紧叫停,“跟你没关系,你别多想,我也没什么事……”
“这叫没什么事?”伊莱惊讶,不理解,在他看来没名没分地被雄虫睡了就是天大的事了,这样的雌虫下场都是很凄惨的!
看来自己不说清楚是走不掉了,伊莱又是出于歉疚和关心,赛提的态度也冷硬不起来,最后他只能妥协交代道:“北霄,你还记得吧?”
伊莱点头,“你那个朋友。”
“对,其实……他是一只雄虫,我这几天都和他在一起。”
伊莱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满脸迷茫之色,“啊?”
赛提又说:“他之前只是用了抑制剂,所以你们看不出来,他是我喜欢的雄虫,所以我真的没什么事。”
看起来这件事让是伊莱十分震惊,虽然不可置信但是伊莱也没有再质疑,只是磕磕巴巴说道:“那他……会娶你吗?”
赛提干巴巴笑笑,丢下一句“不急”,就想要走。
然后又被伊莱拉住,亚雌面色严肃,“怎么能不急?你们都发生关系了,你得尽快!雄虫的新鲜感都很短的,要是过了这阵,他对你腻了,不愿意娶你,或是让你做他的雌奴,你不就完了!”
赛提:“……”
伊莱说的其实在他听来全是屁话,而且还有些难听,要是别的虫跟他说这些,赛提肯定给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