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提的确随时能联系外界,联系艾维,但就如时瑞说的,他不敢告诉艾维这些事,偶尔联系一下还得找借口搪塞艾维,他怕艾维知道自己处境真的找时瑞闹。
他担心艾维惹怒时瑞招致灾祸,而且他也想不出谁能压制得了时瑞,让他乖乖将自己放了,刚才说找他雄父雌父的话,也只不过是试探罢了。
“哥哥乖乖的,只要你听话,你的弟弟和朋友都会好好的。”
……又威胁上了。
赛提咬牙,聊了这么会儿,一直在身体的某物又起了变化,他只能继续忍受新一轮的折腾。
这次结束,时瑞没立即离开,他拿了把军用剪刀来,将赛提过长的头发剪短了,就是手艺实在不怎么样,幸好赛提的颜值能撑得住他的手残。
时瑞却没觉得自己剪得不好,还欣赏了半晌,又夸“哥哥真是好看”。
那副样子仿佛回到了从前相处的时刻,赛提心里有一瞬间恍惚悸动,立刻又暗自提醒自己,眼前的雄虫不是他以为的雄虫,只是个各方面更有能力,但本质和其他雄虫没什么两样的渣滓罢了。
时瑞不在时,赛提便只能在个虫终端上看看星网,关注着枭红一案的动态,涉及雄虫,各部门总是变得无比严谨,案子还在审查中看不到结果。
但时瑞私下跟他说过,枭红这次跑不掉了,赛提也还算放心。
只是心里多少有些发堵,雄虫没有死刑,最严重不过终身囚禁,最多被强迫服役一些不算重的劳务,他的雄父和雌父却已经失去了生命。
赛提心里蓦然升腾起一股热流,不是暖意,是烧得虫发昏的滚烫,从心口一路窜到四肢百骸,烫得他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他想……他想出去后,找机会偷偷弄死那个凶手……
为什么只有他的雄父雌父死了……
赛提实在百无聊奈,虽然有个虫终端,可他连全息星网都不想上去。
呆在这个地方太久了,好像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独处时更多的时候都是在睡觉发呆。
赛提突然很想艾维,他拨通了艾维的通讯。
听语气艾维很开心,直问他什么时候能回去。
赛提回答不了,只能拿出时瑞之前的理由来搪塞,又安抚艾维:“你别担心,我现在很好,时瑞会照顾好我的。”
烦透了,他明明想要逃离,却还要说这样的话。
“艾维,你……最近都还好吧?”
“还好呀,怎么了?”艾维疑惑,他察觉到兄长的语气有点奇怪。
赛提轻咳一声,“时瑞……有没有联系过你?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