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雨渐歇,赛提觉得自己快废了。
时瑞却很是开心满足,他从身后将赛提抱在怀里,时不时用嘴唇亲吻雌虫的脖子。
“哥哥说的都是真的吗?不是为了想离开故意哄我吧?那……那只雄虫是怎么回事?”
时瑞明显还是很介意,除非那是赛提有血缘关系的亲虫,要不然他想不到那般亲密该怎么解释。
“他不是雄虫……”赛提有气无力说道,“那就不是只虫。”
他将系统和自己雄父的来历简短说了一遍,说完后赛提也很心累。他觉得这么离奇的事情根本不会有虫相信,如果是他听别虫这样说,只会以为是瞎编胡造。
“就是这样,你要是还不信,就随你怎么想,我也没办法了。”赛提已经放弃治疗了。
结果时瑞却将他翻过身来,按着亲了又亲,“哥哥说的我都信!”
赛提呵呵,“之前我也说了很多次……”哪次这只雄虫不都是充耳不闻?
时瑞说:“那是哥哥没说清楚,你只说和那只雄虫没关系,又不肯告诉我他的身份,只说喜欢我,却不说为什么不愿意结婚,我当然会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