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死我的雄父雌父,我不会为他哭。”话是这样说,赛提的声音却是哽咽的。
时瑞见他这样,更难受了,“哥哥,要不你还是哭出来吧。”他说,“尼华本来就是要判死刑的,他选择现在就自尽,应该是希望你别再煎熬难受。”
早已生无可恋,等待死刑的尼华可能不会有什么感觉,但赛提就难说了。
赛提心里其实还是有太多抱怨,太多为什么,但残酷的事实摆在眼前,他的雄父雌父也无法再活过来。
尼华说让他坚强一点,他也不想冲着一个曾经是亲朋好友的杀虫凶手发疯。
时瑞怕赛提气坏了,还在说着:“哥哥你别这样,要是想哭就哭出来,想说什么就跟我说,实在生气的话打我一顿出气也行。”
赛提原本紧绷的脊背,像是被这最后一句话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猛地抱住时瑞,肩膀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起初只是压抑的呜咽,像是受伤的幼兽在角落里发出的悲鸣,很快就变成了痛哭。
“为什么……为什么是他……”赛提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幼崽遇到了无法解决的天大难题一般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