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在床上顺不了一点。
弄完后,时瑞才上前来从身后将赛提抱住,耳鬓厮磨,温情脉脉说着:“哥哥,沐恩雄子的事让我很受触动,我以前不理解雄父和兰明叔叔为什么总是为了雌虫的权益提议修改法案,现在我有一些明白了。”
“哥哥,我以后也愿意为了改变雌虫的处境尽一份力,哥哥愿意陪着我一起吗?”
“我……我愿意。”赛提五指收紧,抓皱了身下的床单,咬牙切齿道,“这种事能不能正正经经坐着说?”
“哥哥想坐着?”时瑞说着,将雌虫扶了起来,至于坐哪里?床上狭窄,哥哥自然只能坐他身上了。
“你这个……混蛋……”到最后,赛提被欺负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哥哥……哥哥……我们去结婚好不好?”
这本来就是商量好的事,赛提自然回答:“好……”
临到紧要关头,时瑞却停了动作,还过分地堵住雌虫的出口,“那明天就去。”
赛提快要疯了,面对这么只恶劣的雄虫,他也是没招了,只能胡乱抓着雄虫的胸口,又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