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情荡然无存。
夜渊蹙眉，挑眉道：“你这张嘴巴可真不讨喜，那张契约上是你五年的卖身契，五年的时间，本尊多半就厌弃你了，说不定到不了五年，倒时即便是你求我，本尊也不会留下你。”
“五年……”
叶千珏完全没听夜渊后面在说什么，只听到了五年之期。
有些担心夜渊反悔，叶千珏再次追问：“当真五年？五年一到，你就将我的秘密烂在肚子里？”
“嗯，五年，不仅本尊会替你保守秘密，到时桥归桥，路归路，你再也不能缠着我。”
叶千珏看向一脸倨傲的夜渊，不知为何，此时竟然产生一丝嫌弃心理。
谈完交易条件，此事才算一锤定音。
夜渊坐在玉石椅上，慵懒看着叶千珏：“话说，你是不是该履行一下奴隶的义务？”
“啊？我吗？”
叶千珏指着自己，疑惑看着夜渊。
“可是我没做过奴隶，该怎么做？是像小弟那样吗？”
叶千珏有模有样来到夜渊背后，双手轻捶那坚硬的臂膀，“可以吗？需不需要再用点力？”
不等夜渊说话，叶千珏便暗暗加力。
那手法杂乱无章，招招致命！
叶千珏为了报复夜渊之前威胁自己的事，故意牟足了劲，使劲捶、捏、按、压、打！
夜渊嘴角挑起一抹笑，意犹未尽道：“没错，就这样，没劲了？再加点力。”
叶千珏紧紧捏着拳头，咬紧牙关，狠狠盯着夜渊的后劲。
可恶！
原本想使坏的，怎么夜渊的反应和预想的不一样啊！
偷鸡不成蚀把米，叶千珏感觉自己手腕痛痛的，酸酸的、麻麻的，一点力气使不上。
大概一盏茶功夫，叶千珏筋疲力尽停手了。
瘫坐在地面，眼帘下一片水朦朦雾气，他低着头，看不清脸庞。
夜渊单手撑着头看向叶千珏。
“怎么？这就不行了？”
叶千珏沉默不语，身子微颤，随后发出啜泣声。
夜渊眉头紧锁看向叶千珏，他离开玉石椅，蹲下身，“哭了？”
嗯，哭了。
叶千珏愤恨剜了夜渊一眼，似嗔怪般抱怨：“都是你！我的手好疼……”
叶千珏想要抬手给夜渊看看，结果压根抬不动，整双手像是脱骨的鸡爪，软弱无力。
“我的手废了都怪你！我以后怎么练剑！”
突然之间的暴怒，夜渊微微一怔，随后目光凝视叶千珏。
一秒……
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