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摔门而去。
叶千珏:“你怎么了?”
原野大吼:“火气大!出门透透风!”
“哦……”叶千珏疑惑看向允飞叶,嘲笑道:“真是个怪人,北国这么冷都浇不灭他焦躁的心。”
允飞叶淡淡笑了笑,并未说话。
翌日,叶千珏神清气爽!
大病一场后,似乎将多年积压的病灶一同去除,现在整个人都是精神抖擞,压根没一点不适。
坐上马车,原野与允飞叶商量着轮换驱使马匹。
此时轮到原野控制马车,马车的小门为了抵御寒风关上了,看不见里面的情景。
原野朝着身后挪动,靠在门边,听着里面的谈话。
雪花一会儿下一会儿停,喜怒无常,混杂着雪声,原野听不真切。
叶千珏搓搓手,连忙将允飞叶的手揣在怀里,用刚刚搓热的手为他暖了暖。
“还冷吗?”
叶千珏抬头,一脸真切看着他。
允飞叶摇头,“不冷。”
他的嗓音轻柔地不像话,如掺蜜一样。
叶千珏朝着允飞叶挤挤,一直将人挤到角落。
见对方没有任何不适与意见,叶千珏胆子变大,轻轻将脑袋靠在允飞叶的肩上。
此刻心跳快要跳出嗓子眼!
叶千珏悄悄吐出一口气,在确认允飞叶确实没抗拒后,他抬头看向他。
先入眼的便是允飞叶挺立的鼻翼,然后是那深邃的眼窝。
“师兄……”
叶千珏只是轻轻唤了一声,并没有继续开口。
允飞叶如清风过塘,静谧如初,他背靠着马车,肩上支撑着一颗脑袋,不敢动弹。
他怕一动,就会结束这份美好。
允飞叶的眼中柔情似水,此刻泛起涟漪,他的手被叶千珏紧紧握着,肩上亲爱的人,试图让他不受寒风所刺。
真是可爱的很,也傻的很。
原野靠在马车门上,眉头紧蹙。
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一概不知。
等着风雪,等着马车,等着日头。
原野终于等到轮换时间,迅速且激动地敲动小门,示意时间到了。
没错,那个讨厌鬼该出来了。
允飞叶刚刚坐在车前,原野立马迫不及待钻入马车,却只看见了依偎在马车毯子上熟睡的叶千珏。
看到叶千珏睡着,他应该是高兴的,因为不用听对方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但此时坐在马车中,听着窗外萧瑟的风雪声,寒冷的空气时不时透过某道小缝隙,刺骨的冷意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