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这人身形单薄,一身滚边束腰的玄色长袍,气质内敛。仔细看去,周身无任何彰显身份的佩剑或印绶,更没有任何装饰;一张脸带着病气,清俊得过分,也苍白得过分,就连唇色都是浅淡的。
但眼见这人气度不凡,细看之下那长袍所用的衣料针法细密,色泽极好,并不是普通官员穿得起的。
“这人谁啊,莫不是封地来的,不然怎么如此面生?”
“不过,看他这官应当不大,否则腰侧应挂有印绶。”
一室窃窃私语声中,唯陆九川施施起身。对于来人他似乎毫不意外,眼角眉梢甚至带上正中下怀的了然。
起身时,他理了理被压出褶的宽大衣袖,在几人的注视下,朝来人恭敬地躬身,作揖行礼,“陆某在此恭候大将军多时了。”
酒娘适时地自外头呈上一壶好酒与几样小菜,摆在棋盘旁的小几上,“知道将军要来,故备了好酒与将军对饮。”
官拜大将军,还能让少傅行此大礼的,满朝上下唯有一人——他们刚还在议论的大将军靖远侯谢翊。
瞬间,除却几声倒吸气的声音,满室如死般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