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策”的名号,这件事如此轰动,大家都想知道他对此有何高见。
“先生是怎么回答他们的?”谢翊好奇问道。
“没回答,我原本就不想管。”
陆九川一早说过此事与他无关,当时他想,哪怕有一天谢翊真的找上他之后,他应该也不会干涉这件事。
可真看见谢翊这样萎靡不振、伤痕累累地坐在自己面前时,陆九川还是心软了,心底甚至隐隐为他哀伤着。
曾饮血破敌的利刃,如今生生折断了锋芒,被塞进京城这个镶金嵌玉的剑匣里。
那时的谢翊何等意气风发。战旗烈烈长旌蔽空,十万兵马枕戈待战,阵前挥剑引兵北上破敌的正是他;不久之后,他更有两万大败二十万这样以少胜多的佳话。
难不成真要看着如此一位天纵之才,就此在猜忌与囚禁中郁郁而终吗?
最后的一子落下,谢翊所执黑棋胜,似乎无声宣告了陆九川的妥协。
“我明日借给两位皇子授课的机会,探探陛下的口风。”
有了这句承诺,谢翊的眼中重新有了光亮,身子也坐直了,连带着那灰败的病气都似乎被驱散了几分,气色都能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