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的几人,他面上虽不显,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他爹整天说怎么生出自己这么一个儿子,一点也不像自己,今日回去他便将谢将军说越来越像爹了这话原封不动转达给爹娘,看他爹有什么好说的。
剩下几人可就没有这个好运气了,谢翊转头看着他们,目光来回地转,最后在这些人在巨大压迫中晕过去之前,他目光留在领头的雷公子身上,戏谑一笑,开口就是死刑,“陛下要我死那是陛下的事,倒是你——正好雷将军今日当值,我也有机会去问问雷家的家教如何,否则怎么教出这样的孩子。”
雷小公子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最怕他爹。在听完谢翊的话之后,他差点两眼一翻晕过去,生怕雷蒙知道之后家法伺候,此时连求饶的勇气都没有,两条腿抖如筛糠。
谢翊虽话这么说,但他实在是兴趣在这种事浪费时间,敲打几句就行了。
他吩咐酒娘将自己面前没吃完的糕点兜好,留下桌上的酒,“别说诸位的父辈,等何时你们几位能与我平起平坐,不如再来说这些话?桌上那酒当请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