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谢翊感觉到来自上方的压力陡然一轻。
“谢卿如果执意如此,朕记得兰台史令尚且空悬,谢卿任此职如何——取朕的玉令来。”
谢翊低着头,他听见萧桓叫人去取玉令,然后赐到了自己手里。
“朕现将此物赐与谢卿,此后谢卿便可无需通传随时进入书阁。”
玉令手感温润,质地上乘,上头刻着“令”字,谢翊仔细一看,这好像是前朝的军令,被萧桓拿来废物利用。
谢翊跪地谢恩,将玉令佩在腰间。
他从来揣测不清圣心如何,现在看来,至少皇帝对他这样的行为报以肯定,甚至乐意在大朝会上,众目睽睽之下为他赐下这枚象征着帝王圣宠的玉令,堵住了外头各种揣测的风言风语。
自此他成了本朝第三位无需通传,便可之间进入皇宫大内面圣的朝臣。
退朝之后,谢翊还没走几步,被一窝蜂地团团围住,周遭大臣恭维的声音不断。
“谢将军,这下真是前途不可限量啊。”
“是啊,年纪轻轻,便得陛下如此青睐。”
在他们眼中看来,谢翊还是一个背负着“谋逆之名”的罪臣,陛下没有计较这个罪名,还保留了大将军的官职,封了侯赐了行宫做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