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的时候听到皇帝要谢翊到自己这来,差点当场自请罢官,其他的官员则战战兢兢。
回尚书台走的这一路上,都在想自己这些人是不是触怒了皇帝。
“难不成陛下不满你我了?”
“谁知道呢,搞得人心惶惶……”
“那把靖远侯放过来干什么,难不成是借我等倒戈一事,暗讽靖远侯谋逆犯上?”
七嘴八舌地,得不出一句有用的话。
最后尚书令拍了板,“靖远侯是兰台史令,和咱们尚书台也就这么一点关系,”他的拇指和食指比出一个指头粗的距离,“咱自己把手头工作做好,靖远侯的事便与我等无关。”
这些人大多是前朝留下的一些官员,在前朝朝廷名存实亡之后最先倒戈的一批,与他们来说没有所谓的一朝天子一朝臣,拿上俸禄能上饭才是硬道理,骨气可没法让一家老小吃饱。
萧桓给他们的待遇都不差,但这些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触着萧桓的霉点,也是该好好整顿一番了。
“书阁多年无人打扫,现下呆不了人,待我上奏陛下找人打扫了自然会搬回去,近日需要在此安置一段时间,各位同僚这还有空余的地方吗?”
几十人齐齐指向靠窗边放着的一张桌子,旁边已经堆了一些书和地图,周围空荡荡的,另一边却显得太过拥挤了。
“原来是已经准备好了啊,那谢过各位。”
他们那点心思谢翊心知肚明,再懒得说两句,直直走过去坐下,伸个懒腰。落脚地而已,位置宽敞坐得还舒服。
看他们这副生怕与自己沾边的样子,呆在这也省心。
周围停下动作的官员的互相使了眼色,发现谢翊似乎不在意他们时,很快又恢复了原本的动静,把该搬的搬到位置上。
“君侯千万别介意,我们这些人在外人看来就是卖主求荣的,您一来我们确实压力大,一时间乱了阵脚招待不周。”尚书令忙中得空给谢翊倒了茶,笑得有些谄媚。
他以茶代酒谢罪,这事传出去要算起来,是他治下不严。
尚书令坐在谢翊对面搓着手,欲言又止了好久,不知道还以为是在求人借几万两银子,半天开不了口。
谢翊的耐心告罄。他在军营呆惯了,军营里头军令如山,有疑问当场说,从未见过这么一位半天话也说不明白的。
此时,尚书台内响起一阵骚动。谢翊抬头去看,陆九川站在门外,逆着光时,阳光打的发丝上耀眼夺目,宽大的官袍在他身上也能看出修长挺拔的身形,
陆九川的目光穿过尚书台,远远地落在谢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