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亲近,“行,我回去说,保证你一个月之内能在书阁里头安家。”
谢翊要的就是这句保证,顿时整个人轻快了不少,“我等着先生的千金一诺。”随即他朝陆九川告辞,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去。
独自一人走过长长的一段路之后,对皇帝这份无理取闹的口谕,谢翊心里便已经有了办法。
毕竟给人添堵这事,谢翊最擅长。
尚书令早在门口等着,见他回来,跟请神一样从院子门口一路点头哈腰给谢翊请到他的桌前,在谢翊对其忍无可忍即将对其动手时,尚书令从身后拿出一叠厚厚的地图与军情报告,捧到谢翊眼前。
他的腰一弯再弯,明明两人的官阶相差不多,被尚书令硬做成了主仆的模样,唯恐谢翊在别人那留不下话柄。
“尚书令这是做什么?你这幅作态,要是有人因此怪我欺压朝廷命官该什么办?”
谢翊双手环抱在胸前,他高高在上且不明所以,冷声质问的模样比平时看着更吓人。
尚书令被一句话震慑地差点当场立正,“不不不,下官是说这是陛下的意思,叫下官把自陛下起兵以来所有战役的行军图归整备份。”
行军的地图往往一式多份,不出意外的话,分几条路线就有几份地图。
皇帝要尚书台做的就是将所有有关这一次战役的行军,支援,粮草等一切路线合为一张图,辅以文字说明,譬如该如何行军,此地地势如何,战况如何。
这个一是为了记录战场往事,后人记史也有依据,二是给后人打仗时也提供一个参考。
皇帝的初心是好,但这件事太为难这些没打过仗的文官了。
“所以呢?”
尚书令语气听起来还有点不好意思,但说出来的话确实想占尽好处,“君侯是兰台史令,要做的肯定与我们无关,但我们这几十个人里面凑不出半个打过仗的人。这东西我们没法下手,只能有劳君侯了。”
谢翊懒懒地分给尚书令一个眼神,就把目光落在眼前的地图上,修长的手指随意翻开面前摊开的几张,这些地图已经有些年头了,有些破烂不堪,有些沾了污渍,时间最早的一张甚至是萧桓亲自补上来的最初起义的路线,还有几张地图是他自己的画的。
尚书台内静得可怕,除了周遭各种议论声外,只有纸张摩擦的沙沙声,清晰得刺耳。
“陛下应该是登基那年将这件事吩咐下来的。”谢翊终于开口,他并未抬眼与对方对视,目光仍留在面前那叠地图上,声音也不高,落在尚书令耳中足够让他周围的空气凝滞住,“三年时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