堤坝,防范未然;还要改善河道,做到标本兼治。”
“嗯,不错。”
有了陆九川打头,原本胆战心惊的众人开始集思广益,书房里的气氛也变得轻松活络起来。
“除却少傅刚所说的六点,老臣知道一个法子,倒是与少傅大人不谋而合。”说话的是个老人,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朝萧桓讨来纸笔,在纸上画了一座山坡又在上面画了一道水渠,“正所谓‘浚沟渠,筑陂塘,旱则溉,涝则泄’,具体就是将山地开凿出盘山渠道,与梯阶塘坝连接,暴雨时层层拦蓄,干旱时逐级也能防水灌溉。”
陆九川看过这张图示之后,他呈给了萧桓,“陛下请看,臣以为此法可行。”
萧桓拿着图示看许久,时不时点点头似乎对这个法子很赞成,底下的官员纷纷松了一口气,只有陆九川看着萧桓默然无言——以他对萧桓的了解,这副样子八成是他什么都没看懂。
如陆九川猜测的一样,萧桓实在不懂这些治水的事,但他有个难得的优点,听劝而且敢用人,当即就定下来,“好,朕明天在朝上派使者持节前往岭南监督、赈灾,至少平了当前的涝灾,在明年雨季之前,将梯阶渠道修成就可以。”
次日早朝,在百官面前萧桓将此次治理涝灾的使节与奏疏交给了大皇子萧芾,言语里满是一个父亲的担忧和语重心长,“芾儿,这事就交给你了,别辜负朕对你的期望。”
萧桓的人选也算是在朝中大臣的预料之中,都知道皇帝一直想找机会让萧芾出去锻炼一下。
宣布完大皇子萧芾任使臣之后,还得找个从旁协助的副使。萧桓坐在皇位上对着底下的官员点兵点将,刚好点着了站在第一排低着头想在此滥竽充数的谢翊。
“靖远侯既然对岭南山区各条路线最为熟悉,那么就由靖远侯协助大皇子替朕走一趟吧。”
“……臣遵旨。”
谢翊心里百般不愿意,如果现在不是在朝堂上,他真想问问萧桓,满朝文武这么多人,为什么又是他,真是逮着他一个用啊。
散朝后,谢翊抱着刚给他的圣旨腿脚麻利绕过了即将围过来的人墙,准确地在人群中拽住了陆九川的手腕,同他一起并肩走出大殿,“明明是先生为陛下出谋划策,让大皇子去本就陛下的意思,怎么还打算让我跑一趟。”
陆九川道,“这事非你不可,你带兵时去过岭南,最熟悉那条路;况且我又不方便去岭南。”
谢翊不解,他很想念他素未谋面的书阁,“为什么?我的书阁都还没住上怎么又要去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