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翊的指尖捻着那卷密信,并没有拆开,说着自己的猜测。
他不信这件事是薛宁自己的主意,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肯定有人在后背指使他,否则皇子的行踪,薛宁一个监丞,给他一百个脑袋也不敢随意向他人透露。
也只能是皇宫里那两位了。
而萧芾每日都需要将所做的事写成折子给萧桓地上去,再不济身边还有自己。
到底谁需要由薛宁来传递消息——这个,答案呼之欲出。
“与君侯无关!君侯大可以将这事报给陛下!”这几乎算是明牌了,薛宁破罐子破摔,最后还不忘夸了一句,“今日一见,谢将军果然名不虚传。”
薛宁本以为谢翊准备兴师问罪,结果谢翊接下来的话出乎他的意料。
谢翊轻笑一声,眼中掠过一丝戏谑,“小子,你这样的细作我在营中抓过不下十几个,你这样笨手笨脚的放鸽子通风报信,那时候早死的不见影了。”
“君侯原来不是……”薛宁这才知自己误会对方了,顿时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谢翊是皇帝派下来监视他,好压制薛家的。
谢翊把他心里的小心思猜得一点不落,“不过,至于我是不是皇帝派来的——”他故意拖长了调子,“可以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