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日头要比京城毒,儿子天天在忙着,肯定会黑。这又没什么,捂一捂过个冬天就白回来了。”
“真是的,一个人出去就要注意一点,别让母后担心。”
这种时候,萧芾认错的态度一般都很积极,“是,叫母后担忧,是做儿臣的不是。”
对于随行副使谢翊与薛宁的功劳,萧桓的意思是私下对着他俩再说——其实主要是谢翊,薛宁怎么都好应付,而谢翊实在是封无可封,确实是一个麻烦事。
宫宴还在进行,在一派歌舞升平的热闹景象的下,萧桓不动神色地吩咐内侍传诏传这两个人到书房来面圣,他早一步离席,结果来的只有薛宁一个人。萧桓皱眉啧一声,“谢翊那个小兔崽子又跑了?”
传诏的内侍跪在旁边,战战兢兢地把谢翊的话带到,“回陛下,靖远侯回话说……他有点事要处理,稍后就来。”
“行吧行吧。”萧桓挥挥手,他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谢翊溜得比兔子还快,经常一转头就找不着影了,萧桓也是习惯了他这样,“随他去吧,横竖不会闯出什么大祸来。”
随后萧桓转而看向面前恭敬地垂首而立的薛宁,“你想要什么恩典啊,薛家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