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真找个花盆种御前……”
后面的话他不说谢翊都知道,萧桓这是把他这当储物间使了。
“花既然种到这了就随着它开吧,说不定哪天开得好了,还能给陛下送回去,省得占我的地儿——倒是先生,”陆九川眉宇间一点没收敛好的疲惫被谢翊敏锐地捕捉到,关切道,“两位公子的课业也不至于叫先生都焦头烂额吧……”
陆九川正欲开口,门口照进来光忽然一暗,两人转头往门口一看,才知又有人上门拜贺。
来人二十出头的模样,一身官袍整齐妥帖,眉宇间带着一股读书人惯有的清正之气。谢翊看清是谁后,起身迎他进来坐下一起闲聊,“柏侍郎,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
柏彦踏进书阁,躬身规规矩矩地朝两人各行了一礼,态度恭敬,“下官见过靖远侯,少傅大人。下官早听闻今日君侯书阁乔迁,特来道贺,不想尚书台事务太多,一时晚了。”
他在桌边落座后,谢翊问起他这几个月尚书台的事到底如何,柏彦答道,“先任尚书令自那一次之后被贬谪外放,还有其他党羽也没好到哪去。剩下的这些人,特别新任的尚书令,都是立过军令状的,所以如今风气比之前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