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底都要冒烟了。他赶到书阁的时候,传旨的内侍刚走没太久,正好与他擦肩而过。
书阁院子的门敞开着,庞远象征性地敲了敲门,便抬腿跨过门槛迈进去。
院子中央,谢翊正从地上站起来,他一手捧着诏书,一手掸着衣服上刚粘的尘土。听见门口又有动静,抬头一看,见来的是庞远,他略有些诧异,“庞校尉?你来做什么?”
“呼——呼——”刚跑得有点急,庞远累的气喘吁吁,他一手按着胸口顺气,一手扶着书阁的门框大口地喘气好久才稍微缓过来一点,“今日…我请奏时,陛下沉默了许久才准的,我来问问君侯,不会出事吧……”
出乎意料的是,谢翊听完竟笑出声来,笑声很爽朗,如春风拂过青竹,似乎很久他都没听过这么好笑的事了,“很正常——”他眼尾微扬,眸光流转,向这刚在朝中做事的年轻人卖了个关子,“我要是说朝会的时候,陛下一听就知道了我提前找过你,让你去奏的这件事呢?说不定他连我去军营闹出的动静都知道。”
“啊?!”庞远目瞪口呆,一股寒意瞬间从脊背窜上,叫他汗毛都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