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对策?既然如此直接将谢将军来就好,叫臣等来做什么?”
“谢翊那边,朕还得考虑他现在怎么样,叫你们来还有别的事。”萧桓长叹一口气,手掌重重拍在桌上,“老魏,又得打仗了。国库就那么几个子,这次所有人心得往一处使,争取一举把蛮族打回老家去,否则边境永无宁日,朕也对不起既对不起驻关的将士,也对不起边境的百姓。”
陆九川没忍住笑了一声,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身在御前,旁边还有其他人,随即清清嗓子起身谢罪,“臣失仪了。臣只是想起那日靖远侯说的话,这时候挺应景。”
有人好奇追问:“敢问靖远侯是说什么了?”
“也没什么,酒后闲谈而已,说不上正经的东西,就不污各位的耳了。”
书房中议事直至暮色渐沉,宫灯初上时方才散去,待众人全部退出去,萧桓唯独把陆九川留下来,打算问个清楚。
“所以谢翊到底当时跟你说什么了?”萧桓问道,下意识觉得这句话应该与他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