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由,“昨夜非要学别人静卧听雨,不想夜里雨突然大了,这也算是我自找的。而且就是个小风寒,泠鸢这丫头也是,闹得动静也忒大了——泠鸢,下次要注意。”
“奴婢还不是担心先生。”泠鸢正好端了一盆水进来,她摸了摸刚揣进兜的赏银,一主一仆在谢翊面前演得格外卖劲。
“先生总是这样不爱惜自己。”谢翊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声音多了几分责备,眼中满满的全是疼惜,“若是昨夜我在……”
陆九川冲他虚弱地笑了笑,“你在又如何?难不成还要拦着我?”
“那我就可以陪着先生一起听雨,我觉浅,雨真打起来也能及时关了窗户,不至于受凉病成这样。”
谢翊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他开口打住了泠鸢取下布巾的动作,伸手接过布巾,“这交给我吧,我和先生还有事要谈,你们都先下去。”
泠鸢带着人很有眼色地退出去,还关上了房门,谢翊把布巾浸到冷水里拧干后,帮陆九川擦干下颌与脖颈上的汗水,又重新丢进水盆中洗尽,水声哗啦,打破了片刻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