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我不会插手;但你也要扪心自问一下,真的会有人为了一个普通的朋友就做到这个程度吗?”
魏谦的话像一把刀子,精准到毫不留情地戳破了陆九川心中一直以来的自欺欺人。
心底深处某个被刻意压制的情绪忽然躁动起来,很快一个模糊却炙热的念头在此刻因为魏谦的话愈发清晰。
是因为他潜意识里就觉得,谢翊的事,比自己更重要一些,只有他能平安无事,自己怎样是无所谓的。
而这根本就不是普通“朋友”之间的关心。
恍若一道雷劈开心中迷雾,某个被深埋的想法浮现出来:这些时间以来,他对谢翊远超过朋友、兄长的界限的关切,以及心中这些奇怪的悸动。
那不只是欣赏,也不只是牵挂,那些不寻常的,似乎是一种……眷慕,一种情愫暗生。
这念头来得太汹涌,太骇人。
也太自私了。
陆九川心中一惊,他仿佛被这个结果烫到一般,迅速将那个几乎脱口而出的答案死死摁回去。
他怎么敢的……怎么敢用那样不容于世又龌龊的私心去玷污谢翊对他的情谊?
巨大的惶恐瞬间淹没了瞬间的顿悟。
陆九川几乎是狼狈地翻身蜷缩进被子里,背对着魏谦,避开了背后那道探究又疑惑的目光,声音干涩,带着一种过度的斩钉截铁,不知是要说服谁,“最多也是身为兄长的关心,不然还能有什么。”
对,只是这样。
必须是兄弟手足之谊,也只能是这样的情谊。除此以外的任何可能,都是他不该有的妄念。
魏谦深深看了他一眼,带了几分无奈,“只要你能明白就好,好好休息吧。”
距离出征的日子越来越近,萧桓终于宣告了满朝文武都在暗中揣测的暂领城防大营的人选。
待议事毕,萧桓缓缓起身,向百官宣告:“朕御驾亲征期间,京畿安危事关国家安定,而城防大营乃重中之重,须得托付于忠勇可信之人。”
目光扫过群臣,最终停在立在人群中的谢翊身上,“朕最后还是觉得谢卿才是此事的最佳人选——命谢翊暂领城防大营指挥权,戍卫京师,不得有误。”
谢翊上前一步出列,走到中间来跪地接旨谢恩,声音清朗,“臣领旨。”
内侍把圣旨送到了谢翊面前,萧桓站在丹陛之上,声音在大殿中回荡,“谢卿可不要辜负朕对你的期望。”
表面的平静下,藏着周围的无数审视与考量,大殿响起悉悉索索地议论声。
“上次陛下不还说给陆少傅吗,怎么又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