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一些领兵打仗的本事。
不过,萧芾并没打算将这个想法告诉陆九川。
一是因为陆九川是自己的少傅,要是将自己想拜靖远侯为师的消息告诉太子少傅,无论是自己,还是他们两人都免不了尴尬;二是萧芾觉得这个主意得他自己拿定,由自己去和靖远侯说明清楚,询问他的意见。
而且他听说了,靖远侯最近很忙,忙着书阁的事务,忙着给军营讲书,现在马上又要领城防大营的统领的事务,三边都忙得不可开交。
不过最近营中应该会选出去一批人随着皇帝北上亲征,所以大多时候都在为了最后的送行设宴饮酒,因此这段时间不会再有讲书的时候,如果要去拜访靖远侯,这几天就是最好的时候。
可是……
万一靖远侯不愿意呢?虽然在岭南的时候,靖远侯对自己很好,但他就是不愿意搅进来呢?
萧芾焦虑地抓抓头发,哀嚎一声,“咚”一声趴在桌上,两手托着脸颊。
少年人的眉眼皱在一起,纠结得不知道怎么才好。
摊开在桌面的《孙子兵法》已被他来来回回翻过好几遍,他看得格外小心,每一次翻页的动作极轻,满心虔诚,仿佛是在面对着什么稀世珍宝。
那些不懂的地方,萧芾一一列出誊抄在纸上,此时正整整齐齐地摆在书案一角,却始终不敢去问个清楚。
这书是他向庞校尉借的,谢翊也是替军营里的士兵们做的批准,自己也不过是沾了他们的光,才得以拜读。
他也没问过谢翊的意见,还不知道谢翊到底怎么看这件事。
正如萧芾所想,军营里头这几天确实没有再继续讲书了。
受庞远与其他人的邀请,原本与此事并不相干的谢翊也来参与赴北疆将士的送行饯别宴。
早听说了谢翊要统领城防营的消息,庞远这时候的语气听起来还有些羡慕,“哎,早知道当时应该去城防营,还能继续在君侯手下做事。”
谢翊不以为意,他喝了一口酒,听着后头兵卒的歌声和行酒令的吆喝,“现在能在这与我共饮此杯,庞校尉还不满意?非要被我吆五喝六地才满意。”
“这可不一样,”庞远摇摇手指,故作玄虚,“反正我们都喜欢被君侯吆五喝六。”
“当日给你们的《孙子兵法》看得怎么样了?有收获吗?”
“君侯千万别提,就没看。”庞远单手捂着心口,一提起被萧芾拿走的书,庞远就心痛得难以忘怀,“您那本书我还准备誊抄几份送出去,然后把原本供起来,这不还没翻几页,被皇子芾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