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这点小官,甚至自己的脑袋保不住了。
但萧芾就算换了一身衣服也掩盖不了身份,他不像这些将士一样日日操练,皮肤白皙,未经风霜,手上也没有茧子,混在这群军营的糙汉子里头,一看就知道是养尊处优的公子哥。
后面有人凑到前面来,下巴点了点萧芾极为专注的背影,好奇地在庞远耳边小声问道:“头儿,这谁啊,面生得很,难不成哪位将军家的少爷?”
“哦,”庞远的语气如常,说出来的话却语出惊人,“说话放恭敬点,这位是皇子芾殿下。”
“皇——”那士卒惊得差点呼出声。
在惊呼脱口而出前,庞远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在那人因震惊而瞪大的眼睛注视下,压低声音仔细叮嘱,“殿下不愿让别人知道他来了,但大家都注意点,千万别冲撞到殿下,装作不知道,其他一切照常就好。”
“诺。”
他连连点头,只当作什么都没发生,重新端坐回去,将全部心思放在谢翊正讲的兵法上,目光还是时不时地瞟向前头的萧芾。
在今日课程结束后,谢翊难得很有耐心,也难得没有那么多刻薄话,将底下兵卒的问题不厌其烦地一一回答了。
最后他站在前头,单手撑着沙盘,严肃朝底下的人宣布:
“从明日之后,到陛下还朝之前,我将正式掌管城防大营,恐怕难再有时间时常过来了。所以诸位还有什么想问的,趁现在速速提出就好。”
底下齐齐发出一声遗憾的呼声。
谢翊喊了几声,待底下又安静下来,才继续道:“此乃陛下旨意,军务为重。不过也不是完全不来,要是城防大营的事务不忙,得了空,我也会顺路过来一趟的。”
话虽是这么说,可谁都知道,京畿城防事关重大。谢翊每日都得亲自跟着巡查督导,现在就连书阁也不一定能找着人,靖远侯府里头他更是很久都没有回去过了。
这般忙碌之下,朝中都在看他会如何应对,也就陆九川还会关切地问几句他的身体。
“军营的课都停了,你怎么反倒比先前更忙了?”陆九川不解。
别说军营的课了,就连书阁里头兰台史该做的日常工作他都只是抽空了才做,几乎一整天的时间都耗在城防的事上面。
其实也不是谢翊自己想忙得两边抓,萧芾总时不时地来找他。他确实乐意学,是废了大功夫在上面的,这才多久过去,进步飞快。
“……其实是有些私课。”
谢翊有种被抓包的心虚感,毕竟对面这位可是萧芾名正言顺正牌的师父,要是被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