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回来再行禀报?”
虽说少傅常以这个理由推拒上访之人,但此时他确实不在府中。
陆九川正在还在丞相府,因着他被谢翊当天那句“有什么证据”没由头地气得不轻,一肚子的火没地方发,只能借还马匹的由头往丞相府去叨扰魏谦了。
“你听听!你听听!这像话吗?”陆九川在魏谦的书房里来回踱步,越来越像一个能动的风箱了,我苦口婆心劝他,他倒好,一句'有什么证据'就把我堵回来了!我要是有证据,还用得找告诉他?八百里加急,我就送去北疆了!
“以我来看,比你像话。”
丞相很无奈,他的工作完全被打扰了,现在只好放下笔,指节揉了揉隐隐发痛的额角。
他的目光哀怨地跟随在陆九川身上来回转着,直到转得自个都有些头晕,视线才转去别的方向,“你能不能先冷静下来,非要在我府上进进出出才解气吗?非要在我府上,你不如换个地?我让人带你去后院走?”
陆九川恍若未闻,叉腰继续在房间里兜圈子,过来又过去,很是烦人。
魏谦被晃得彻底没了耐心,一拍桌子,“停,你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