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找好时机,去了少傅府只能吃到闭门羹。今日他怎会毫不避讳,直接邀自己进府相见?
他轻步踏入书房,清雅的檀香幽幽,萦绕在他的鼻尖。陆九川正坐于在桌案后,斟出一杯茶推到客座,姿态从容,显然是恭候多时的模样。
“柏侍郎特意上门,是为了何事?”
柏彦小心地开口:“大人既然愿意见我,我想问问您关于承岳剑的事,您知道多少?”
“你要问这个做什么?”陆九川的表情倏然严肃起来。
承岳剑是除了皇帝的亲诏之外,另一个可以统领城防大营将士的象征。
萧桓走前与他提起过,城防营的将士见此剑如见皇帝亲临,行统辖之权,有胆敢不从者杀无赦。
当时陆九川就问过了原因,“陛下不担心谢将军会因此得了兵权,然后逼宫吗?”
反观皇帝,他很满意自己这惊世骇俗的举动,并没有在意这么多,而是得意地掰着指头和陆九川细数这里头的那些门道。
“虽说见此剑如见朕,但需要是朕不在京城无法直接统辖城防时,且此人拿到了可以进入城防营的诏书,还有一样印绶,三样东西一样不少,现在谢翊手里没有可以领兵的印绶。”
“不过朕觉得真的事发突然要用这把剑了,诏书也没什么用。”萧桓早明白这里头到底有什么关窍,最重要的还得是人,“靠的是将领在军中的威信与魄力,能不能镇住这些人,这些东西谢翊只多不少。你信不信如果他真要反,现在还真有不少人愿意跟着他。”
可柏彦只是尚书台的尚书侍郎,小小的文官人微言轻,对他来说,承岳剑只是一个皇帝奖赏与荣恩的象征,根本不会往深想。
除非……有人在背后提起过这些。他了解柏彦的为人,就以自己与柏彦之间的交情,他是万般不会因为这种事来找自己的。
陆九川脑海中立刻浮现一个名字——谢翊。
难不成是他已经察觉了,自己不便出面调查?可谢翊想知道什么?这些会不会给他招来杀身之祸?
陆九川暗自叹一声,自知不能再隐瞒下去了。他的目光在柏彦身上来回打量。
既然他触及到真相边缘,那不如借柏彦给谢翊透露些许风声。眼下,他也只盼谢翊能步步为营,不至于鲁莽行事。
片刻之后,陆九川缓缓开口:“陛下之前和我说过,承岳是不会随意出鞘的。毕竟,这剑之前是靖远侯的大将军剑,连同虎符与印玺,可号令三军。现在虎符与印玺被陛下收了,天下也太平了,将军既不再为陛下驰骋沙场,承岳自然也没有出鞘的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