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渔民打渔出海都得绕路。
如果说真与陆姓相关的大人物,十几年前倒是有支军队在此驻扎过一段时间。
不过这还是前朝后主时的事了,说什么的都有,其中一种说法就是这领兵的其中一人便姓陆——后面他加了一句,自己是用赏银叫越州城中的百姓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难保有人在其中浑水摸鱼。
至于那个隐世的书院,经过沿途打听,就在越州城北五十里外的山中,山间常年雾气笼罩,也鲜少有官道,如果不是里头有人带路,生人进去定会迷路;不过不必担心线索就此断开,自己已经派人扮做千里来求学的学生,只要他能进入书院,谢翊想要知道的事,转眼便知。
就在谢翊想着如何用其他办法调查这些时候,泉州的信又来了。
与上一次的截然不同的是,这次的信封上头还贴了一只羽毛,十万火急的事。
谢翊也顾不上避讳了,当即便将信拆开,借着廊下昏暗的灯目光急速扫过纸面,越往后读,心中越往下一沉,
信中所写,他所说的那个书院早已不在原本的地方了,书院里的山长与教书先生也都已经换了好久。原本的地方确实是上封信中所写的山里,现在已经搬到了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