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觉得真金不怕火炼,废墟里肯定能捡到一些老爷们用的金器玉器,卖了总能补贴点家用,因此不少人去捡,这拓本应该就是那时候留下来的。”
失火的宅邸、巧合的姓名、消失的经历以及眼前这个图案……他手中的线索虽然零碎,却都隐隐指向着,陆九川确实与九江陆家这桩尘年旧事有关。
九江陆家最早能追溯到前朝直至后主时期灭族,相关的记载估计也找不着几个,“看来,要想弄清事情原委,还得从这拓印入手。”他指尖点了点绢布上的图案,将绢布收起来,与残页放在一个匣子里,“多谢,我会设法查证此物的来历。”
杜恒见谢翊心中有数,便也放下心来,他身份敏感,不便在此处久留。
“过两日宫中给我们设了接风宴,你要有了什么发现需要我去查,那时候再说。”两人又低声交谈了几句,杜恒便起身告辞,身影迅速消失在了书阁之外。
今年主持接风宴的是皇后,因着皇帝还在北疆,依旧一切从简,将各方规制都降了降,宫宴上只让乐府弹唱一些祈福的曲子助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