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给他上了大刑,要不是之前的身体底子好,怎么可能没事?
这便是他这次病症迟迟不好的主要诱因了。
“他那时候到底受了多少罪,我没敢问。”
陆九川心里有很多话想说,可在面对萧芾的目光时他还是别开脸,竭力压抑着心里的难受,声音的颤抖暴露了他此时真实的想法。
“恕臣多嘴,臣不该给殿下说这些。”他朝萧芾颔首行礼,匆匆离开。
他这一趟进宫是来取东西的,方才谢翊醒了一会,拜托他把自己留在书阁的东西拿回来,陆九川抱着东西刚出宫门,正好迎面遇上了魏谦。
“他都病成那样子了,还惦记着这些。”魏谦翻起陆九川怀里这些东西,啧啧几声,不住地摇头,“这两天也没什么时间,这会既然遇见你了,那我也跟着一道去看看他吧。”
陆九川将东西重新收好,轻叹一声,“你也知道他的性子,是放不下这些东西的。”
说话间,马车已缓缓停在靖远侯府门前,方才卷起车帘,寒气袭进来。
还未下车,他们就见几个下人踉跄地迎了上来,“大人快去看看,君侯又晕过去了,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