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庙祭祀之外最重要的事,容不得一点差错。
本来是提醒的话,远远地落在萧芾耳中,却让他想到了另一件事,低声喃喃着,“还有二十里么……”
这声音被在他身后不远处站着的陆九川听个正着,只是他还没搞懂萧芾准备做什么,萧芾就像是突然来了兴致,从侍从手中接过牵着白马的缰绳,一跃跨了上去。
在所有人的呼唤与注视下,这位总是被赋予温仁与优柔寡断的大皇子策马扬鞭,驾着这匹良驹一口气跑了二十里。
直到萧桓在马上也远远看着一个鹅黄色的身影由远即近,停在距离大军五百米外的位置。
“那边的是……朕的芾儿吗?”萧桓试探着询问,还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萧芾现在不该等在城门口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令他没想到的是,竟真的响起萧芾的声音。
萧芾下马后才走近,他连忙跪地谢罪,“父皇恕罪,实在是儿臣思念父皇,等不及父皇进城就先一步策马来了;是儿臣坏了礼数,还请父皇责罚。”
“说什么罚不罚,”萧桓笑得合不拢嘴,他这是高兴都来不及,转过头去吩咐副将,“快快快,把芾儿扶起来。”
副将得了令,将皇子扶起来,萧芾这才重新跨上马,乖顺地跟在父亲的身侧后方。
萧桓见他如此守规矩,心里虽赞赏,嘴上却不乐意了,招呼萧芾靠近些,“怎么净往后出溜,过来和朕走一块,让朕看看——半年多不见,芾儿长高了。”
萧芾依言快马疾行几步,与萧桓并排而行。
几个月不见,萧桓发觉萧芾变得成熟了不少,持缰时泰然自若,骑在马上仪态端庄,“父皇可别拿儿臣逗乐了;儿臣再过两年就要及冠,怎么可能还在长高。”
“朕就是看你长高了。”
一个时辰后,乐府已经奏起庆祝凯旋与迎接圣驾的曲子,站在城门外迎接的所有官员先见着了北征的军旗迎风烈烈、遮天蔽日,很快他们看见了
在皇帝的身侧,皇子芾与皇帝并马齐驱,此时父子俩正说笑着。
他刚才骑马离去的突兀之举不合礼法,但似乎并未惹恼皇帝。相反,萧桓慈爱地抬起手摸了摸萧芾的发顶,俨然是一副父慈子孝的场面。
“原来是这个……”
陆九川随百官一起跪拜时,若有所思地将目光投向了后面的谢翊,果然在他脸上看到了一抹得逞的笑容。
看来是谢翊撺掇的——满朝也只有谢翊才有这股迎驾时去破坏掉礼法流程的胆识了。
对于萧桓来说,以布衣之身走到如今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