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圈,指尖点了点,“礼法不是为了束缚陛下,而是为了安定天下。陛下要的是让所有人都遵守这个规矩,至于他自己嘛……”他又笑出声,“回看陛下这些年的政令,殿下可曾见过陛下会因不合礼制就改变自己的意思?”
萧芾恍然大悟,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谢翊又话锋一转,“但殿下记得,如果真的这么做了,面对陛下时,怎么说、怎么做,心里都要有数。既要让陛下看到你的胆识,又不能真的触怒天威。”
萧芾郑重地点头,“孤明白了。”
但这个法子还是太冒险了,萧芾在心里纠结了许久,不太敢直接用。
其实谢翊也给萧芾说了别的办法,诸如练个剑舞、抄点书之类的,但实在是起不到一鸣惊人的效果,挑来挑去最后还是觉得第一个办法好用。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谢翊站起身来,拍了拍萧芾的肩膀,“赌的就是陛下根本不会在乎你坏了礼法,只会看到你这半年以来的改变。”
果然,当萧芾策马直奔御驾之时,萧桓非但没有怪罪,反而根本就没在乎萧芾私自过来迎驾,所有人都听见皇帝朗声笑道:“上回你不还从马上跌下来,这次居然骑得这样稳当,不愧是朕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