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远侯与少傅走的近,本宫想劳烦这是何原因?”
“不是少傅的问题,是孤不想去。”萧菁拽了拽母亲的手,仰起头开口替师长解释,“少傅来问过孤愿不愿意跟他学射术,要是愿意就给孤教。孤之前随他上过一节课,一节课下来胳膊好酸,孤就不想去了。”
赵桐脸色一沉,不过还没开口,萧菁就继续道:“不过他也给孤教了别的,母妃要看嘛?”
“哎……你这孩子。”
话说到这份上,赵桐也不好多说什么。
射术是萧芾自己说要学的,陆九川专程来问萧菁要不要学,知道他不乐意之后就单独教别的,这对为师者来说已经算是仁至义尽,换谁来都挑不出错。
赵桐被衣袖遮盖的手已经死死攥在一起,这个姓陆的做事还真是滴水不漏。
可话都这么说了,她也只能转头去责备萧菁,“你真是吃不得一点苦,多好的机会,又被你给浪费了。”
谢翊无意去听她这点真心或假意的责备,两人身份有别,这宫道上来往当值的宫人不少,他不便在此多呆。
依礼告退后,他转过身唇角礼节性勾起的弧度悄然落下去,脑中的思绪乱做一团,连原本的来意都顾不上,径直回了书阁,关起门细细回忆这半年间他与萧芾之间的接触。
赵家到底知道了多少他与萧芾之间的事?只是军营那一次,那是其他的都知道了?
眼下他与萧芾不好私下见面,一切只能等待之后的结果。
谢翊闭了闭眼,他到底在担心什么?不是在答应萧芾的当夜,他就做好了被人发现后定罪下狱的准备了吗,如今怎么患得患失起来了?
——我是在喜欢他。
——但我又怕失去他,你知道吗……?
恳切的告白在耳边回响,他心里到底是有了牵绊,不能像之前那样潇洒坦荡地一个人走下去了。
回到殿内,赵桐终于卸下白日里人前雍容姿态的伪装,掌心狠狠拍在檀木椅的把手上,殿里的博山炉吐着安神香,香气抚人心,却怎么也抚不平她眉间阴沉。
她半阖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晦暗的阴影,身后有宫婢正替她轻轻按揉着额角。一个灰衣短打的男人跪在赵桐脚边,向她禀明自己这些日子里在军营的所见所闻。
“……你是说,皇子芾有一段时间经常往书阁走?”赵桐倏然睁眼,原本慵懒倚靠的身形也坐直了,眼底的惊喜一闪而过,她抬手挥退殿中的宫婢,居然还真叫她抓到把柄了。
“你继续说,他去书阁是做什么的?说了什么话?”
灰衣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