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流,他还是浑然不察地。
日复一日呆板的生活,谢翊的精神气是肉眼可见的一点点萎靡下去了。
起初只是少言,毕竟这里也就他们两个人,柏彦也只是按需要将一部分自己的工作和书阁的工作做好,没什么交流,后来就连柏彦叫他都有些懒得应声了。
书阁就像是一个孤岛,唯一了解外界的渠道只有柏彦,晨昏的交替对于谢翊而言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他常常独坐至天将晓鱼肚白时才在地上的被褥间沉沉睡去。
醒着的时候,他坐在露台的门边,任风拂乱他鬓角的发丝,目光远望却越不过重重宫墙;有时候一手托腮盯着桌上烛台的烛火,烛火在他眸中跃动着,他却一动不动,茶水放在手边也不见动,更别说叫他吃两口饭。
“君侯多少吃点吧,自己的身体最重要。”
柏彦将碗筷往谢翊手边推了推,他又不能逼着谢翊吃饭,只能一遍遍劝,“您这样陆大人也会担心的,他会想办法在其中斡旋;庞远现在是被革职查办,命保住了,我们想办法叫他见您一面。”
“柏彦。”
“君侯?我在这,您吩咐就好。”柏彦赶忙凑近,还以为他是有什么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