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倒还是看得开点,也许只是在谢翊面前,在故作轻松罢了。
除了他,连魏谦都比以往更投入工作了,如果不是他还需上朝,大概就是在丞相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处理政事吧。
谢翊有些烦躁地抓抓头发,狭小的空间叫他浑身都不自在,“可是也不能就这么什么都不做的耗下去。”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找了人,现在应该外头不少酒肆都在说陛下打天下的故事。”
“这故事……不一直都讲着吗?”
陆九川抬头擦了一把脸颊上还在的雨水,撩起自己额前的头发,朝谢翊扬起今夜的第一个笑容,“但我添油加醋了一部分,在里头写同情谢将军的遭遇,同情他有才华却无处施展,迟早有办法给陛下施压,虽然不是长久之计,但是总之比什么都不做强。”
书阁外头还有人巡视,陆九川身边也有人盯着他,他不便在此久留,转过头时还有些担忧,多叮嘱两句叫谢翊好好吃饭,看准机会从窗跃出,重新融入了雨夜中。
陆九川这一招可能有点用,但还是杯水车薪,一些风言风语而已,很难撼动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