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将他们交叠的身影拉得很长,谢翊折腾了一整晚,终于在檀香气息的环绕间沉沉睡去。
陆九川拂开了想来搭把手的仆役,一手探向他的膝弯将谢翊打横抱起来,他感受着怀里人衣服下清晰的肌肉线条与体温,一步步走向少傅府深处,“我一定带你走。”
等谢翊再醒来的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宿醉的滋味并不好受,额角一阵一阵地疼,喉咙干得发涩,他睁开眼还没开口要水,陌生的床帘与屋内陈设便映入眼帘,叫他清醒了一大半。
“这不是靖远侯府吧……”
门外闻声进来一个端着托盘的俏丽身影。谢翊偏过头去看,来的一个他见过的姑娘,“泠鸢?你怎么在这?”
“君侯这话真有意思,奴婢不在少傅府还能在哪?”泠鸢乐呵开着玩笑,等谢翊坐直身子,将温热的醒酒汤递到他手上,才又道,“君侯昨夜喝多之后到少傅府来寻先生——您稍等,奴婢这就去请先生过来。”
她转身出去,清脆的嗓音在院子里响起,“先生,你昨晚带回来的人醒了!”
院中隐约传来此起彼伏的笑声,紧接着陆九川的声音将它们都盖了过去,“在我面前这般没大没小也就罢了,今天有客人在,都收敛些,莫惊扰到人。”话音落下,他掀开门帘缓步踏入卧房。
“先生……”谢翊放下空碗,笑容有些心虚。他昨晚似乎干了一件很荒唐的事,现在却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只有零星的几个画面,真是喝酒误事。
他尴尬地清清嗓子,“酒后失态,叫你看笑话了。”
“那有什么,幸好是到我这来了,否则去其他人那,今早满京城都该知道你昨夜干什么了。”陆九川从善如流地落座,笑意盈盈地看着他,目光落在了昨夜他啃咬亲吻的唇瓣上,回想起昨夜那带着酒香的、柔软的触感。这人一身骨头硬得很,嘴也硬,偏偏嘴唇出乎意外的软。
谢翊还回想着自己昨晚到底做了什么荒唐事,完全没注意到眼前那道几乎要将他包裹起来的视线,最后只能低声问,“昨晚,我有没有冒犯到你?有没有做什么出格事?”
“昨晚啊,让我想想,”陆九川眼中突然期待起来,还有想要得到答案的急切,“唔……你说你喜欢我,这个算不算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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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终于亲上了,不容易(掌声)
陆九川:这和外卖有什么区别吗?
约了一些丘丘人发现自己月石不够,没法放出来……
周一啦,大家久等啦,感谢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