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刺史或多或少与京中几个世家有关系,要么是之前的门生,要么有些姻亲的裙带关系,可惜没法证明他们确实有问题。”
一时间三个人都没有再说话,书房里只剩窗外风过竹林的沙沙声。
单单从这两点来看,他们几乎可以断定此事肯定与京城里的几个世家有关,具体是谁,又是哪家的人?怎么动手的?还得耗费时间去查,找出来板上钉钉的铁证。
萧桓既然放手让他们来做了,目的也就是想通过他们的手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陆九川罕见地沉下脸色,凝重地放下薛宁拿来的账册,语气异常认真地问道:“你这些动作别人知道了吗?”
“啊……”薛宁不太确定是否有人注意到,他有点心虚。直觉告诉他这并不是什么好结果。
年轻人接触朝廷之事太少,还没有老练到能在摸爬滚打一圈之后依旧片叶不沾身,他做事或多或少会留下一些证据,反而会成了那些幕后之人销毁证据的提醒。
“如果……被知道会怎么样?”
“他们会望风而动,证据或许会被销毁,那么这件事也就没这么简单了。”陆九川看着略显紧张的薛宁,眉头紧锁,“而且恰好是你,他们会以为你是得了皇后娘娘的授意才去做的;也是我疏忽了,光想着你身在御史台,这个应该由我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