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教他,我前段时间耽误了几节,便很难再跟上了。”
谢翊接过剑,转而看向屋檐下的魏谦一挑眉,似乎在征求他的同意。魏谦冲他俩点点头,纵容道:“学吧,要把自己伤了,爹可不管你。”
得了肯定答复后,谢翊也不再废话,拔剑出鞘,手腕一抖,挽了个剑花,然后身姿利落潇洒地给他舞了一段,衣诀翻飞间,剑光如练。
“给,你拿着。”
收势时谢翊的气息依旧平稳,他把剑丢还给他,从院中的树上折了一段树枝,“先练最基本的挥,劈,砍,挑,刺,这几个足够你和皇子芾一并去上课。”
魏谦看了一会魏度如何认真地模仿着动作,唇角不自觉泛起温和的笑意。到底是父亲,就算魏度一直在左脚绊右脚,他也觉得挺可爱。
他想起了自己还有事和陆九川说,“你来是干什么——”结果一转头,陆九川比他还全神贯注地望着院中那道执枝身形挺拔的身影,根本没听见他说什么。
魏谦只好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一向端庄的丞相见难得开起玩笑,“哟呵,陆大人这是看呆了?眼珠子都快跟着谢翊的剑招飞出去了。”
陆九川这才回过神,也知自己方才失态的模样被魏谦看到了,狼狈地收回自己的视线,强自镇定道:“我也就看看,这总没事吧。”
魏谦听出了陆九川话语见的失落,可惜了这种事上丞相一点也帮不了,只能安慰地伸手拍了拍陆九川的肩头,“我这也不是月老庙,没法给你牵线搭桥;要是求意中人求姻缘,你可以去城南那个庙,听说不少人都去求姻缘与孩子,灵得很。”
“……多谢。”
“不过我可以帮你一会探探他的口风,”魏谦又话锋一转,“我看人很准的,不然当年也不会把他带到陛下面前,所以我看得出来,他对你也不是完全毫无感情。还有这次的事,只要力所能及,我都帮你。”
陆九川心头一暖,还没来得及感动,就听魏谦语气严肃起来继续道:“上次过敏的事,你须得去与魏度说清楚。那孩子当日发热,还以为府里有人存心害他,为此耿耿于怀好久。这件事不能再让他悬着心了。”
“第二件事,”魏谦的目光转向庭院中正专心挥剑的魏度,眼神柔和了一瞬,“待他再长几岁,该入仕了,我希望你能在朝堂之外为他寻个合适的位置。不必显赫,只要不在这风云诡谲的官场就好,这孩子心性纯良,这朝堂,不合适他。”
“至于谢翊嘛,”他斟酌出最恰当的词句,甚至是祝福的,“若你二人真有此心,你的确是他的良配。我看着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