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拾起落在地上的衣带,握着谢翊的手腕一并举过头顶,往上头打了个结实漂亮的结。
陆九川撑起自己,很满意地打量自己的杰作,“真是天塌了有你的嘴顶着。”
谢翊双手被制,挣扎不得,这样的场面反而让他更兴奋了。他开始迫不及待地向对方敞开自己的身心,被所爱之人温柔地占据着时,寻得几分久违的安心。
他对旁人的依懒性其实很高,幼年颠沛流离的生活让他的童年昏暗一片,所以格外贪恋这份亲密无间的占有。
陆九川则用行动回应了他的期待。
所幸谢翊身体底子好,年轻力盛。即便被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大半夜,药膏都用去了大半罐,第二日他还是能强撑着酸软不堪的腰和腿,准时地出现在了书阁中。
“您昨晚……嗯……”柏彦来书阁找谢翊,还没站稳目光就被他颈侧留下来的印记吸引住了。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表述,吞吞吐吐半晌,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靖远侯府一直没有女主人 ,但如果是侍妾应当不会这么凶猛,专门咬到侧颈这种地方昭告天下吧——不过都是靖远侯府了,还真说不定。
“我脖子上有什么吗?”谢翊看他一直盯着自己的脖颈发呆,狐疑地要来镜子一照,侧颈红彤彤一片,赫然是昨晚陆九川留下的罪证!
明晃晃的,恨不得告诉旁人他俩昨晚是如何鸳鸯被翻红浪的是嘛!
好样的。
谢翊默默地往上拉拉衣领,掩耳盗铃似的想将这个牙印遮住,但效果差强人意。
“……您家里有喜啦,”柏彦小心翼翼挪到谢翊跟前,放轻语气也掩盖不住他八卦的心,“谁啊,怎么没听说过呢?”
“我。”
柏彦觉得自己这耳朵应当去太医院看看了,这种时候为什么会听见少傅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
也不给他消化理解的机会,一个浅色的身影就从他视线中经过,走到谢翊身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不是说给你说了已经帮你告过假了吗,你呆着好好休息就行。”
柏彦也是第一次听见谢翊如此羞赧的语调,“这种理由不好告假吧……”
这一来一回,两个人之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甜腻起来。而旁观了这一切的柏彦在理清楚前因后果之后,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已经完全破碎了,在重新组合之后,他突然窜起来,把旁边的两个人都吓了一跳,“你们……你们……啊!”
陆九川纡尊降贵地掀起眼皮,冷冷分过去一个眼神,“别乱喊。”然后他转头看向谢翊,眼中重新盛起温和的笑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