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翊将手里的鲜花饼几口吃完,拍掉手上的碎屑,“无妨,我们见招拆招就是了。”
他的目光落到陆九川的手上,又想起来他之前说自己的手受过伤。谢翊忽然伸出手握上陆九川的手腕,他下意识要缩回去,却被谢翊轻轻按住。
“我给你找个大夫看看手腕吧,”谢翊的声音比平时软和了几分,手指在他手腕上轻轻摩挲着,“你的箭法这么好,不能就这么荒废了;往日军中这样的伤不少,行伍出来的医生最擅长这种筋骨的伤。”
“我又不用骑马打仗,这手腕只要能提笔写字就是好的。”陆九川苦笑着摇摇头,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早对自己这不争气的手腕不报什么期望。
“那也总得试试,万一呢?”
见谢翊执拗地不肯放弃,陆九川只好应下来,“等这件事结束吧,现在这是我们坐看好戏的时候。”
“薛宁的事既然闹得大家都知道了,你觉得咱们得贵妃娘娘能安稳坐着吗?”他的目光缓缓转向窗外,冷笑一声,“越是沉不住气的时候,破绽往往越多。”
陆九川的猜测不错,赵桐身在后宫听着各处宫婢与内侍们津津乐道这件事,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已经快要过去一天了,赵家还是没有任何消息传给她。
这一出,到底是薛宁就是突然心血来潮,还是事出有因,赵桐一时间也不好判断。
她屏退左右,忧心忡忡地在殿中来回踱步,怎么想也觉得不太对:怎么那么巧,京中那么多赌场酒楼,偏偏薛宁去的就是他们在京中的逍遥阁?
“不对,薛宁,他不是这样的人……”赵桐还是了解薛宁为人的,“就算真的是为了应酬也不见得他愿意去,怎么可能自己去那里找开心。”
手帕在她手指之间绞来绞去,最后被她紧紧攥进了掌心,“其他的不过就是壮士断腕,推两个人出去顶罪就好……可如果那件事被发现了……”赵桐顿住脚步,桌上铜镜映出她失了血色的脸,“这样的话,本宫与赵家这几年的所有心血毁于一旦不说,还会引来杀身之祸……”
镜中人的目光渐渐变得狠绝起来。若真的东窗事发,她这些年的潜心规划岂不是成了给薛蓝做嫁衣裳?不行,她不允许这种事发生,未来的太后之位只能是她的。
她深深吐出一口气,写了一封密信,抬手叫人过来,眼中的狠厉一闪而过,“该给谁你是知道的,速度要快,让他们也快点手动,免得夜长梦多,本宫与他们都睡不好。”
既然找不到真相,那就只能抓紧时间灭口了,赵桐看着宫人匆匆离去的动作,紧绷的身体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