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2 / 4)

为你的父亲有多么不好,只是有时候算计太多,反而会沦落到失去一切的下场,排除开这一点,我不得不承认你的父亲是个好皇帝,甚至好到有些契合这个位置了——他勤政克己,懂得平衡,明明布衣出身但仿佛天然就知道如何让这个庞大的帝国维持运转,并且善于隐忍与权衡,知道何时该进,何时该退,以及何时牺牲。”

萧芾被他这番公然议论天子的话震慑,亦听出他话语间的痛楚。

他明白谢翊今日为何会行此极端之事,这不仅仅是给他投名状,更是对萧桓那高明又无情的权衡之术的一种绝望的反抗。

谢翊不想做一把只管杀人的刀和任人摆布的棋子,仅此而已。

“父皇他其实……”萧芾还试图为父亲辩解,可嘴张张合合许久,他发现自己的确无法否认谢翊指出的问题。

“陛下是难得一见的明君,”谢翊接下他的话,眼中燃烧的不仅是怒火,还有对理想的执着,“只是,他已非我谢翊愿意继续效忠的君王罢了。”

这句话他彻底地说出了口,如同斩断了最后一根与过去相连的羁绊。

萧芾望着谢翊挺拔却因这份决绝而莫名透出孤寂的身影,心中情绪翻涌——被认可的欣喜,对未来的无限憧憬,还有一种沉甸甸的、近乎令人窒息的压力。

一旦被选择,那么他要走的注定是一条与父皇不同的、更为艰难险峻的路。

“那将军希望孤怎么做?”萧芾深吸一口气,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他不该纠结于对父亲的评价,而是着眼看向未来。

谢翊看着他,“殿下有仁心,受人爱戴,这是根基;但欲成大事,仅凭仁心远远不够。殿下需要有自己的党羽,有贯彻你意志的臣属,还有最重要的,敢于向积弊挥刀的勇气。”

目光投向窗外的景色以及更远的远方,谢翊便与他说起了朝堂的国事,“陛下开国不过四年,百废待兴,吏治、漕运、边关军备……处处皆需整顿;都说是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陛下在时尚能对底下的人有绝对的领导与威慑,倘若陛下走后呢,殿下可有能力压制住这些你本该叫叔伯的长辈?”

这话里话外是已经将萧芾当成了真正的储君,丝毫没有顾忌的意思。

萧芾听完这一番话便沉默住了,刚燃起来雄心倏然熄灭,现在他的能力与魄力远远不够,甚至现在连脱离母亲的控制都做不到,更别提大展拳脚做自己的事业了。

谢翊也知道这有些为难孩子,沉吟片刻换了个更直观的说法,“如果说国家的运转是一辆奔驰在路上的马车,殿下认为最重要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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